Posted by 天际的荒草 | Posted in Mood | 心情 | Posted on 07-02-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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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恩来的机智:主席目送大家退场
1973年8月28日,中共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后,毛泽东主席因身体衰弱一时无法站立。周恩来急中生智,向大会宣布,请代表们先走,主席目送大家退场。30年后,有人为该照片文字配上标题:“周恩来的机智”。
1978年,第一份包产到户的保证书
1978年12月,在小岗村严立华家,严宏昌、严付昌、严家其、严国品等20个农民以按手印等方式写下包产到户的保证书,保证书说:“我分田到户、每户 主签字盖章,如以后能干,每户保证完成每户的全年上交和公粮,不在(再)向国家伸手要钱要粮;如不成,我们干部作(坐)牢杀头也干(甘)心,大家社员也保 证把我们的小孩养活到18岁。”
周作人:没想到我今天竟落魄到为萧萧之流校订稿子了
建国后,周作人生计无着,只能为人做翻译。1952年,他受出版社之托,为萧萧校订高仓辉的《箱根风云录》。后来萧萧笑嘻嘻地告诉别人,周作人曾感慨系之地说:“没想到我今天竟落魄到为萧萧之流校订稿子了。”
张国焘:我现在仅是个观众,总希望能少看到些悲剧才好
1976年,毛泽东去世,有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张国焘,张长叹:“我们都年华消逝!我像毛泽东一样,是个总归要死的人,而死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罢了。”张国焘晚年特别爱听中文广播,他说:“在中国舞台上,我以往是个演员,现在仅是个观众,总希望能少看到些悲剧才好。”
惨无人道地剥夺了她用语言表达真理的权利
《一份血写的报告》带回北京后,陈禹山先交给部主任卢云审,而后由副总编殷参和总编杨西光审,但考虑到所披露的是发生在新中国的极其残忍的法西斯罪行, 又有“好像是揭露无产阶级专政、揭露党的领导、太血淋淋、影响不好”等反对意见,稿子最终送交胡耀邦审阅。据杨西光传达,胡耀邦一字未改,准予发表,但是 说了一句话:把行刑前割喉管的那句话去掉。正是这一指示,《一份血写的报告》见报时,抹去了直接表述割喉管的文字。但是文章发表后,许多读者打电话追问 “把她按倒在地,惨无人道地剥夺了她用语言表达真理的权利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陈禹山和编辑部干事吴力田无法搪塞,只好如实告诉读者,是指割断了喉管。一位 读者听后,在电话里哽咽说:“鲁迅先生的《纪念刘和珍君》一文在谈到被害的刘和珍君的一位战友时写道:这不但是杀害,简直是虐杀,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伤 痕。当年有棍棒的伤痕而被枪杀的叫虐杀,而今我们割断气管再去处决,这叫什么杀?假如鲁迅活着,他会含蓄掉吗?他会怎么写?”
Posted by 天际的荒草 | Posted in Mood | 心情 | Posted on 07-02-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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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我之说即是我的学生,否则就不是
1953年12月1日上午,在陈寅恪的家里,汪钱和自己的老师陈寅恪作了一次长谈。汪钱按照老师的 要求,记录下陈寅恪的一篇口述长文。在这一“对科学院的答复”中,陈说:“我的思想,我的主张完全见于我所写的《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》中……我决不反对现 政权,在宣统三年时就在瑞士读过《资本论》原文。但我认为不能先存马列主义的见解,再研究学术
。我要请的人,要带的徒弟都要有自由思想,独立精神。不是这样,即不是我的学生。所以周一良也好,王永兴也好,从我之说即是我的学生,否则就不是。”
那只不幸的苍蝇正被飞奔着的一个中国人追赶着
1958年春,“除四害”如火如荼地展开,取得惊人的成效。一位英国记者写道:中国没有苍蝇。一位加拿大人记述他在中国的一条铁路线看到了一幅令人震惊 的场面: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正在铁路边上忽东忽西地发疯般地狂奔,显然在用一块布摔打着地面。“原来她正在追赶着一只苍蝇呢,以便打死它。”他说,“我在 中国近一个月期间,没有看见一只麻雀;我坚持数苍蝇,看见一两只苍蝇只有15次。想想看,那只不幸的苍蝇正被飞奔着的一个中国人追赶着。”
政治与感情,你结成一体,我没有达到这个程度
庐山会议,毛泽东对彭德怀说:“我同你的关系,合作,不合作,三七开。融洽三成,搞不来七成。31年,是否如此?”彭回答说:“政治与感情,你结成一体,我没有达到这个程度;你提得那么高,我还没有了解。”
一饭膏梁颇不薄,惭愧万家百姓心。
1961年,田家英在浙江进行农村调查后,到杭州向毛泽东汇报工作,与毛崇横等人同住刘庄。田善谈,往往饭前讲故事以广见闻。此次却看着饭菜,神情严 肃,无心摆龙门阵,他说:“农民兄弟太困难了,有一户农民因搞公社化搬了七次家,办食堂占了他的房屋,搬到庙里,庙被征用办工业,住到亲邻家,整个村子又 叫搬迁,只剩下一条扁担可以担走的全部家当,下一步迁到哪里还不知道,真叫人看不下去。”田感叹:“一饭膏梁颇不薄,惭愧万家百姓心。”
你看中央这架势,恐怕永远也办不到,行不通,我不签这个名!
1962年,杨伟名写就《当前形势感怀》,他把稿子念给村支委的几个人听。一向支持杨伟名的支部书记贾生财,还没等杨念完,就激动地站了起来:“老杨, 这篇东西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,简直好极了,要不要我签名?”大队长赵振高,是个不到30岁的小伙子,立即表了态:“好,我也签上名。”副书记樊益山说: “说得不错,可你看中央这架势,恐怕永远也办不到,行不通,我不签这个名!”这个陕西户县城关镇七一大队的农民,在超经济强制及极权思维深入人心的时代, 要求尊重价值规律。杨最终死于“文革”,为后人称为“平民思想家”。
我被单独关押,其实是让我养伤,以掩盖狱内无法无天的暴行!
张元勋回忆说:林昭走进接见室时,其脸色苍白而瘦削,长发披在肩膀上,散落在背部,覆盖着可抵腰间,一半已是白发!披着一件旧夹上衣(一件小翻领的外 套)已破旧不堪了,围着一条“长裙”,据说本是一条白色的床单!脚上,一双极旧的有绊带的黑布鞋。最令人注目而又不忍一睹的是她头上顶着的一方白布,上面 用鲜血涂抹成的一个手掌大的“冤”字!她站在门内一步向我嫣然一笑!整个室内三十双眼睛都一齐注视着她。林昭举手取下头上的“冤”字顶巾,用手指把长发分 理给我看:在那半是白发的根部,她所指之处,乃见大者如枣,小者如蚕豆般的头发揪掉后的光秃头皮。她又说:“因为知道你要来接见,怕打伤了我无法出来见 人,故这几天斗争会没有开,我也被调到一个‘单号’里单独关押,其实就是让我养伤,以掩盖狱内无法无天的暴行!但,头发揪掉了,伤痕犹在!衣服也是他们撕 的,你看!”她披着的衣服里面是一件极旧的衬衣,已经没有扣子,仔细看去,才发现是针线缝死了的无法脱下。
林昭已在4月29日枪决。家属要交五分钱子弹费
1968年4月30日下午2时左右,在上海的茂名南路159弄11号二楼上,林昭的妹妹彭令范听到楼下有人叫妈妈“许宪民”的名字,她急忙开门。面对她的惊惧神态,来人一共说了三句话:“我是上海市公安局的。林昭已在4月29日枪决。家属要交五分钱子弹费。”
70年代中国赴美代表团给不起小费
70年代,中国进入联合国的时候,派出了以邓小平、乔冠华带队的赴美代表团。当时什么都安排好了,突然发现去联合国不能用人民币,得用美元。于是中央紧 急下令全中国的所有银行将美元收集起来,共找出38000元,成了当时赴联合国唯一的现金经费,以至于代表团住进了美国的豪华酒店,工作人员给不起小费。
Posted by 天际的荒草 | Posted in Mood | 心情 | Posted on 21-01-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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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醒来,和平已经死了!
1946年10月10日,梁漱溟由南京到上海去见周恩来,促其回南京继续和谈。11日夜车,梁由上海回南京,次日清晨到南京,下车一见报,看到国军已攻下张家口的消息,不禁惊叹地对记者说:“一觉醒来,和平已经死了!”
Posted by 天际的荒草 | Posted in Mood | 心情 | Posted on 21-01-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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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天遇上的怎么都是这号中国人?!”
为了抓住杨靖宇,围追杨的日军晚上点起了篝火,以守代围,白天再继续一步一步地缩小包围圈, 还反复查看雪地里的脚印,终于找到了杨靖宇的踪影。面对满山遍野的敌人,杨终于打完了所有的子弹。围追的鬼子越来越近了,就连“呼哧呼哧”的喘气声都能听 得到。突然有个穿黄大衣的鬼子大声对将军说话:杨靖宇你还是降了吧。熟悉的中国话突然从鬼子
中间传来,杨靖宇将军吃惊不小,他马上发现原来又是个汉奸!气得浑身直抖,狠狠地说了句:“这些天遇上的怎么都是这号中国人?!”
“可怜你多愁多病身,可恨你倾国倾城貌”
汪精卫貌美,徐志摩跟胡适曾一起去见汪,胡当时曾有“我见犹怜”的话。汪伪政权出台后,浙江报纸刊出一幅有关汪的漫画,题为“可怜你多愁多病身,可恨你 倾国倾城貌”,立刻引起读者的指责,有的说汪有糖尿病,活该!为什么要可怜?有的说所谓“可恨”,实际上是赞美,是吹捧汉奸,破坏抗战。
Posted by 天际的荒草 | Posted in Mood | 心情 | Posted on 15-01-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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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介石:法西斯主义就是现在中国最需要的东西
1935年,蒋介石就曾在国民党蓝衣社的一次集会上宣称:“法西斯主义是衰退社会中的一服兴奋剂”,“法西斯主义能救中国吗?我们回答:能。法西斯主义就是现在中国最需要的东西。”
上海民众为谁献上“民族魂”旗
1936年鲁迅去世的时候,从10月20日至21日,有一万余人自发的前往万国殡仪馆瞻仰鲁迅的遗容。葬礼上,在哀乐声中,一面由上海民众献上的白底黑字的长方形旗——“民族魂”,由宋庆龄、沈钧儒等轻轻的覆盖在楠木灵枢上。
Posted by 天际的荒草 | Posted in Mood | 心情 | Posted on 07-01-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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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精卫:我既已跳下毛坑,就臭到底吧。
汪精卫到南京做了行政院长,见到从前一同反蒋的人,总是表示他好比是消防队队员,被主人叫来“打短工”的。覃振劝汪,没必要那样替蒋介石“背黑锅”,汪说:“我既已跳下毛坑,就臭到底吧。”
1932年,中原西北灾荒,一女不如一馒头
1932年,中原西北灾荒。记者报道说:“鹿邑本境经股匪扰五月之久,庐舍为墟,粮米尽罄,鬻妻子以延生。二区朱恺店,三区老鸦店,五区宁平镇,六区泽 民镇,八区桑园集,均立人市,年幼妇女每人不值10文,十一二岁幼童仅易千文,孩提婴儿抛弃遍地……某妇买一馒头,留小姑为质,卖馒头者索钱不得,小姑谓 我宁不值一馒头,一卖烧饼者代偿馒头账而换得此幼女。”